人去寺庙住着,还在府里留了这么一手。
如霜近身伺候主子已经有十多个年头,自然知道主子嘴里的她是谁。
人都说爱屋及乌,她敬重主子,对几十年来没给主子好脸色的夫人打从心里不喜欢。
当然,对嫌弃主子是个女儿打小忽视主子的老爷也一样,她平等地不喜欢所有对主子不好的人。
不过如霜也没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而是继续道:
“老爷信了,最近宁姨娘的日子不好过,经常遭后院其他姨娘的刁难,为此没少找老爷哭诉。
一开始老爷还会呵斥那些姨娘,最近几日老爷不仅对宁姨娘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为所动,还骂宁姨娘。”
“说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的官运就是被你哭没的!”如霜还模仿上了,表情动作语气一个没落下,百分百还原。
逗得宋窈直笑,倒不是神经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有多搞笑,而是平时冷着一张脸实打实女侠模样的如霜模仿起这些来特逗。
如霜还浑然不知,只当是主子和自己一样觉得老爷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好笑,也跟着乐。
如霜之所以觉得好笑,是因为她犹记得她上次陪主子回娘家时,老爷就吃那宁姨娘哭哭啼啼的这套,还为此给过主子脸色看。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嫌弃人家宁姨娘把他的官运哭没了,自己没用还怪在女人身上,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虽然她知道宁姨娘和老爷八字不合这事是夫人的手笔,但还是觉得老爷无能又神经。
神经这个词,是如霜从宋窈嘴里听来的,虽然从没问过主子这词是什么意思,
但是小丫头脑瓜子好使得很,听着听着自己就学会用了。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主仆两人耳朵同一时间弧度很小地动了下,然后一个言笑晏晏回头,一个面无表情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