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朝堂就改口,还和我们一起替兄长求情,看来六哥的死,把他们吓得不轻。”

皇子间对帝位的争斗从还没出生就开始了,南宫燚是帝后长子,又在十三岁时被册封太子,针对他而来的争斗只会多不会少。

宋窈清楚皇子间必然少不了斗争,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得这么具体,长睫垂下喝茶,突然想明白一些事。

南宫燚从北疆回来性情变得比以往暴戾,恐怕就是因为这些吧,身为兄长在外征战杀敌,自己的弟弟却在背后放冷箭。

嗯,虽然她还没见识过南宫燚暴戾的一面就是了。

不对,见过了,南宫哲的死。

她以为要很久之后才会有结果,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皇子,还是个表面装纨绔实则扮猪吃老虎的皇子。

没想到前脚狩猎结束回来,后脚南宫哲就死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嘶,好像,有点可怕。

宋窈用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刚成婚那会满满的警惕心又冒了出来,嗯,以后,还是放尊重点。

“在想什么?”手被牵起,宋窈回神。

和南宫燚蕴着温柔情愫的凤眸对视,下意识想毫无顾忌地娇言娇语,理智却更占上风。

回握住大掌轻轻摇头,花容月貌的脸上挂起端庄的笑,得体道:“妾身走神了,殿下莫怪。”

南宫燚静静看了宋窈会儿,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桌案底下,手指去和宋窈的手指十指相扣,很牢。

宋窈:坏了,尊重过头了。

两人这段时间亲密得不得了,对方的情绪还是能判断出来的,趁南宫燚和南宫槿继续谈话的间隙,脑子稍稍转动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