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他们俩,一块去土匪夫人的房里看看。”

满寨子的匪寇都被围剿,只剩下契佩瑶。

她逃的密道不知通往何方,放过一个,就有走漏消息的风险。

闻声,纪青梧的肩膀垂下,叹了口气,只能再随他们去一趟后院。

北境之地,寒风凛冽。

自打武肃帝亲临后,尉迟连平就被调往南楚与北黎的国境边,负责严密盯着南楚国的动向。

每日军营主帐的议事氛围,都异常紧张。

因为众人都看得出来,武肃帝对镇北将军卫廷,不再像之前那般宠信,连话都甚少回应过。

然而,对于北境的军情,卫廷是最为了解之人,唯有他能将其梳理得井井有条,并作出精准分析。

又一日,武肃帝接到一份密信,阅后脸色骤变,当夜竟气得连晚膳都未动。

转天,西缙又派将领来叫阵,卫廷披甲欲出,却被拦下。

就在此时,已在边境驻守十余日的北黎皇帝终于现身。

两军对垒,赵明琰一言未发,拉起震天弓,将嚣张叫喳的敌军大将射杀在城门下。

西缙军顿时偃旗息鼓,沉寂了两日。

但北黎这边也未有进一步动作,卫廷一时摸不透武肃帝的意图,两军在此僵持着。

夜半。

黑幕似的天上只悬着一弯月,北风呼啸着刮过,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李渝宗亲自去请卫廷:“卫将军,圣上有令,请您过去。”

卫廷即刻起身,他从营帐走出,语气如常地问道:“可有说是何事?”

但他心中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