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在四海身后,心安理得地躲着。

她有自信黎承训看不穿她的易容,只要少说话,应不会被识破。

黎承训交代完手中之事,又接着问。

“土匪的夫人叫她去情有可原,为何还要叫上你?你与她是何干系?”

四海仰着脖子道:“那是,当然是因为,她是我的”

后边两个字声如蚊蝇。

在场的,没有一人听清。

黎承训道:“什么?”

纪青梧捅了捅四海的后背,可四海这回闭紧了双唇,怎么也张不开口,耳根子涨红。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纪小姐敢叫,是她胆子大,四海可不敢。

若是被主子知道他叫了纪小姐什么,自己不如直接在黑风寨里刨个坑埋进去了事,还能留个全尸。

官兵嘿嘿一笑,道:“大人,黄耳说了,他们俩是新婚的小夫妻,人家害羞。”

黎承训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露出半边衣衫的农妇身上,她的手指正不自然地蜷缩着,似也在不好意思。

官兵以为他心烦,就道:“大人,我这就带他们下去,和车队的人汇合,先去陇洲?”

纪青梧目光一闪,她双手握拳。

若是能这般顺利去陇洲,就太好了!

黎承训点头:“带下去吧。”

纪青梧按耐住心中激动,低着头跟在官兵和四海身后,走到门口时。

“等等!”

黎承训忽然开口,叫停他们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