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蓉看向窗外,苦笑道:“还不知道,大概往北走。”
有谢昀在,案子有沉冤得雪那日。
姜玉蓉只想远离京城,找一片净土。
姜霜霜心中一紧,忍不住问道:“你还活着,此事用不用我暗示你娘?”
明着说是不行了,姜霜霜可以委婉些。
李氏是聪明人,一点即破,必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姜玉蓉闻言,面色复杂地摇摇头:“不必了。这一辈子,母女情分已尽。”
在刑部牢房,姜玉蓉是恨的。
她恨姜家所有人,包括李氏。
恨他们得知她冤枉,却急于撇清关系,连探监都不曾。
随着死讯传出,一了百了。
姜玉蓉再不是姜家三小姐,甚至不关心谁得了这个便宜。
姜家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的事。
“我若出现,只会让我娘为难。”
没有探监,早已说明了一切。
在李氏心里,姜元洲的分量更重。
“五妹妹,我知晓你心地良善。”
姜玉蓉站起身,对着姜霜霜施礼,言辞恳切,“若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姜家不会有任何人感激你,只会想着抓住把柄,将小谢大人拉下水。”
这一点,姜玉蓉说的没错。
姜霜霜闻言点点头,也就不再坚持。
她想起姜玉蓉留在她那手中的银票,递过去一个荷包:“这里是三千两银票,你拿着。”
一个女子,身边没有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是需要银钱。
姜玉蓉摆摆手:“自从得知姜兴怀的野心,我便把银子存在了万通钱庄。”
走这一步棋,无人得知。
甚至,瞒着娘李氏。
没想到最终,还是要一人上路。
姜玉蓉看开了:“我现在不过是个死人,离京以后找个商队一同前往,再买两户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