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不是大富大贵,只要不奢靡,也足够了未来几十年的花销。
若是身上带太多银钱,反而会招来祸患。
“保重!”
姜霜霜站起身,目送姜玉蓉出了茶楼,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谢府,夜已深。
姜霜霜洗漱后,发觉谢昀正在灯下翻看卷宗,身上还穿着官服。
她诧异地挑眉,问道:“叙白,你今夜还要去衙门?”
明日启程,夫妻间也要做个告别。
姜霜霜不相信谢昀没收到消息。
到现在,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
谢昀合上卷宗,眉眼深沉地盯着姜霜霜:“夫人不是更喜为夫穿官服?”
姜霜霜捂脸。
昨夜喝多了,她下次不会了。
“霜霜,为夫喝了补药。”
在姜霜霜洗漱之时,谢昀喝了十全大补汤。
并且,明日早朝再次告假。
“你离京要走上至少月余,怎忍心让为夫独守空房?”
今晚,要来点不一样的。
就连春宫,谢昀都已经置办好。
“这……”
姜霜霜脸热,昨夜刚折腾过。
她绞了绞帕子,红着脸答应道:“那今夜就配合你……”
一整夜,姜霜霜愉悦过头,不晓得晕过去几次。
等到再次睁开眼,天黑了。
她坐起身,定了定神道:“叙白,我怎么恍惚记得天亮了呢?”
“是亮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
谢昀打来温水,帮着姜霜霜再擦拭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