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院门处传来脚步声,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拎着裙摆直奔门边,故作惊喜地道:“夫君,你终于回府了!”

谢昀不动声色,淡淡地扫了姜霜霜一眼:“这么晚了,夫人还未歇下?”

明知故问!

姜霜霜心中打鼓,一颗心七上八下。

谢昀一个眼神,对她形成强烈的压迫感。

难怪巧凝总说见到谢昀便浑身发抖,总有自己是囚犯的错觉。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霜霜跟随谢昀进了房门,主动倒一杯热茶,轻声道:“夫君未归,妾身怎能安睡?”

谢昀不言,房内陷入一片安静中。

对此,姜霜霜早有准备,余光瞟向谢昀。

已到入夜时分,谢昀看似是在前院沐浴过,只简单披了一件外衣,腰带松垮。

前襟处,露出小麦色的胸口,线条流畅。

许是沐浴匆忙,残余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而下。

他似乎并不在意,注意力正在面前的书卷上。

姜霜霜舔了舔唇,这是不准备再谈的意思?

冷处理看似躲过一劫,实则会影响她在谢府的待遇。

庭院深深,那些下人最会看人下菜碟!

反复衡量,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姜霜霜关上房门,找出一条细软的布巾,站在谢昀身后,帮他擦拭头上的水渍。

见谢昀并无阻拦之意,又轻柔地按捏他头上的穴位。

上辈子,姜霜霜经常头疼。

为讨好谢昀以备不时之需,她还特地求徐郎中指点了一番。

力度刚好,谢昀得到片刻的舒缓,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