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姜府角门接应的男子,并不像是混迹市井之徒。

二人迅速做了交接。

没过多久,关于姜家姐妹的私密话便传了个沸沸扬扬,说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

谢晗想了好久,心中起疑:“大哥,碧衣所作所为,明显是冲着姜玉蓉去的。”

碧衣几岁被送到姜玉蓉身边,成为值得信赖的贴身丫鬟。

按理说,应当为忠仆。

可看碧衣所作所为,更像是在暗害姜玉蓉。

“若是碧衣有心害人,早在替代姜玉蓉琴棋书画的时候露出马脚岂不是更好?”

那般,姜玉蓉惊才绝艳的名声没了,人人喊打。

打蛇打七寸,碧衣可轻松拿捏。

有无数个机会,碧衣没抓住。

“难道,碧衣刚得知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姜玉蓉产生嫉恨之心?”

若非如此,问题不在姜家身上,谢晗就得从他大哥身上找原因。

毕竟流言传播,兄长谢昀深受其害。

“大哥,咱们谢府不需要出面澄清?”

谢晗只感觉牙疼,传言这般离谱,兄长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清者自清。”

谢昀闭眼假寐,轻声回道。

兄弟俩自小一起长大,谢晗分明察觉到兄长恼了。

难怪着急回府,保不准是去找姜五算账。

为此,谢晗言不由衷地提醒道:“大哥,你千万不要动手,否则就坐实施暴的名声了。”

夜半时分,月亮隐去。

谢府喜院内,姜霜霜窝在秋千上,已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