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这一下是要连带着苏子衿外祖一家全部骂了。
纵然苏子衿已然对秦家的无耻习以为常,这下也忍不住恼火起来。
苏子衿抓紧衣袖,凉凉地秦夫人说了一句:
“思茹,你这就出门去请个大夫,告诉大夫说我生秦若轩的时候落下了身子骨虚的毛病,若是晚上不睡觉就会咯血,婆母又要我在她房里守上一夜,
为了以防万一我猝死在婆母的房中,请大夫来看着我,另外让京兆府尹的王主簿留下为我做个见证,我要是死了,我的嫁妆全部拿回外祖家,
若是旁人问起来为什么,你就告诉他们,秦家的骨血高贵,我外祖家满身铜臭,这些个黄白之物留在秦家怕是要损伤秦家的勋贵气度。”
“是,小姐!”
思茹叫声洪亮,愣是顿都没有顿一下,应声之后转头就走。
秦楚楚和秦夫人两个齐齐傻眼。
这要是闹出去,那秦家的面子上真挂不住。
苏子衿在生秦若轩的时候伤了身子的事情秦家上下都知道,不管是左邻右舍还是姻亲亲戚也多少有所耳闻,真要让思茹这么一说,秦夫人的脸面彻底搁不下去了。
还是秦淮最稳妥,对身后小厮道:
“去,把人叫住。”
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思茹脚程很快,嗓门也大。
外面的人本来就在看热闹,这么一说更加往秦家内院来。
刘大夫也急匆匆赶了过来,急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