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笑着道:

“行啊,正好这几日睡不好,既然母亲诚意相邀,那我今夜过去守着就是了。”

眼看着苏子衿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秦夫人开始得意的笑起来。

苏子衿转头就吩咐思茹:

“你带上思韵,把我平常要用的东西被褥、枕头、衣服、甚至痰盂都拿过去母亲的院子,然后你再去外面挑几个机灵懂事的小丫头,

今日夜里咱们就到母亲的院子里伺候,到时候母亲要用什么东西,或是醒了,你们也都警醒着点,好让母亲安心养病。”

思茹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家小姐怎么还没发飙?

不过出于本能,思茹还是应承了下来:

“是,小姐。”

秦夫人眼角眉梢的狂傲一下子就立起来,她大骂:

“苏子衿,我让你去侍疾是让你一个人来伺候我,你带这么多人是来伺候生病的婆母,还是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院子里睡也没个男人,所以太寂寞了,拉着我一个老婆子跟你缓解漫漫长夜。”

苏子衿挑眉:

“不然呢?要我亲自伺候你?我是你们秦家的丫鬟还是你们秦家的婆子?你配不配?”

“我不配!你金贵!你这么金贵嫁给我儿子干什么?你怎么不在家招一个上门女婿?你们低贱商人的后代也流着满身的铜臭,干什么到我秦家来,臭气熏天的。”

苏子衿是苏母唯一的骨血,也是外祖唯一的外孙。

若不是苏母嫁给苏父,如今是姓苏,那外祖定然是舍不得苏子衿外嫁定然要为她招婿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