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秦淮没说话。
苏氏从前十分好,她的那种好是无微不至的,像是微风一样渗透到身体的每个角落,不会像如今这般,有点什么事情一点就炸。
他虽是动了苏子衿如今担不了侯府主母的心思,可从未想过要抛弃她。
若是她能如从前那般,秦淮觉得继续让苏子衿做侯府主母也不是不可以。
可不知为何,苏子衿越发的难以相处,府中该她管的事情,如今是一点也不管,全都推给他母亲。
麦欣春顺着秦淮的话:
“侯爷和少夫人在西北的时候,麦麦常常听老夫人提起你们,她说,少夫人是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还说侯爷对少夫人也是极好的,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孩子,您也从未提过纳妾的事情。”
“老夫人还说,这次您袭爵真是给祖上挣了荣光,只可惜少夫人的身份有些拿不出手,她还和您提过此事,可您从未说要换一个少夫人,我当时就觉得,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麦欣春这么说着,面上露出十分崇拜的眼神。
秦淮移开目光:
“我同她的事情,不要议论。”
“少夫人如今不愿伺候侯爷,有绾姨娘也是极好的事情!”麦欣春接着说道:“绾姨娘和少夫人是姐妹,有什么事情也能互相包容,就连少夫人昨日被绾姨娘陷害拿了什么簪子……”
说到这里,麦欣春看着秦淮的面色黑了下来,赶忙闭上嘴。
秦淮眉头紧皱:
“此事与你无关,不要乱说。”
“是是是!”麦欣春一副被秦淮吓怕了的样子,赶忙捂住嘴道:“侯爷,是奴婢多嘴了。”
秦淮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皱眉头,脸色十分难看。
麦欣春给秦淮洗完脚出来,云峥进去一看秦淮的面色,有些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