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晚香院的另一个屋子里。
麦欣春跪在地上正给秦淮洗脚。
秦淮冷着脸,也不说刚刚去苏绾绾房中发生了什么。
麦欣春主动问道:
“侯爷,您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没事。”
麦欣春解语花一般:
“侯爷是不是在担心是绾姨娘的事情?”
“恩。”
“昨日里绾姨娘被下药的事情一出来,夫人立刻就去查了,只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到现在府里还是人心惶惶的,
有些人是担心绾姨娘,还有些人说绾姨娘,要麦麦说这下药的人可真是够坏的,怎么可能对一个还未成型的孩子下手呢。”
麦欣春在秦淮面前提起此事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边给秦淮按脚,一边说。
“这些事情原本应该全部交由苏氏处理,不该累着母亲和姑姑。”
麦欣春听见‘苏氏’二字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才知道秦淮说的人是苏子衿,原本还在帮秦淮按摩脚的手有微微停顿,她垂眸道:
“嗯!少夫人随和又能干,看上去就能查清楚谁干的。”
秦淮听着麦欣春的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淮脚下的女孩,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眼底一脸的纯真热烈,她抬起头嘴唇嫣红,看上去便让人赏心悦目。
她同冷硬的苏子衿,日日哭泣的苏绾绾都不一样。
秦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从前同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在西北的风沙中日日等着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