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急?我能不着急吗?”乌拉那拉氏冷哼一声道:“人家那边孩子都快满月了,她这边可倒好,自己肚子不争气,嫁进来一年也没个动静,偏又占着弘晖不松手,谁家有这般善妒的福晋?便是八爷的后院,也是有几个姬妾的,八弟妹虽也善妒,但有那几个姬妾杵着,面上好看不是?”
她的呼吸又有些急促起来,珍珠赶紧替她抚了抚胸口,又端了一杯茶来,乌拉那拉氏喝了一口茶,压下情绪道:
“偏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古怪想法,倒叫弘晖院里只她一人,当真是可笑,古往今来,不说咱们这些王公贵族,就说只有百亩地的地主,那也是三妻四妾皆有的,她是皇孙福晋,三从四德难道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她又问起一事:“那两个小丫鬟调教的如何了?”
珍珠道:“温玉说,已经很有几分样子了,她也没敢调教的太过老练,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青涩鲜嫩最是要紧,再读些诗书,学些字画,定能和二阿哥红袖添香。”
乌拉那拉氏的神色稍缓,勾起唇角道:“如此便好,也不求她们能有多出息,只要能早日怀上,诞下子嗣,本福晋亲自抬她们为格格。”
“那今日。。。。”
“叫她们换身鲜亮的衣裳先在外头等着吧。”
乌拉那拉氏起身,理了理衣裳道:“走吧,去瞧瞧弘晖。”
弘晖和董鄂氏坐在同一侧,淡淡的茶香萦绕在鼻尖,两人却没有任何想尝一口的心思,董鄂氏频频看向紧握拳头,身姿坐的笔挺端正的弘晖,往日里还没有察觉,可今日她才发现,自进主院,二爷似乎格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