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贤达脸色惨白,两条腿软了下去,扑通跪在地上,惊恐地喊:“爹……爹我是您亲儿子啊?您要听这么一个不知真假的天师挑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又开始狡辩,给时亿泼脏水了。

“放肆!你一直攀咬本座,是觉得本座好欺负不成?”时亿面色陡然一寒,拿出一道符纸夹在两指间,她下山为的便是此时,符箓在她手中迸发出符纹射向于贤达。

只听于贤达痛苦倒地,满地打滚的发出惨叫,双手在身上不停地抓挠,恨不得挠进骨头里。

“孩他爹啊!你这是怎么了?”于家儿媳尖叫一声,扑到于贤达身边,随后朝着时亿磕头:“大师,求求您放过我家男人吧,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啊!”

“本座应天命而来传承道法,容不得尔等一而再污蔑!”时亿面无表情地抬手拂袖,余光冷睨而去:“此符伤不到他身躯分毫,因为它针对的是他灵魂,哪怕在他死后去往地府,依旧难以摆脱这种痛苦!且本座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地府判官等待尔等的亦是刚正不阿的处罚!”

于家儿媳吓得一哆嗦,毕竟她没动手,却也是沉默的帮凶。

她抱着小孩缩了缩身子,完全不敢出声求饶了,甚至害怕自己也会变成于贤达那样。

众人也被时亿的手段惊得不轻,纷纷跪地磕头,以示敬意。

没过多久官差就来了。

时亿无意与官差打交道,只是对着面如死灰的于夫子说:“本座山门弟子增多,缺一位识字先生管理事务……害,主要是天儿与道儿舍不得夫子,让您办完事情,快点回山呢。”

听出时亿在给他一个晚年保障,于夫子鼻子一酸,朝着时亿弯腰行礼,哽着声说:“老夫自当愿意。”

“爹——”

于家儿媳撕心裂肺的喊了句,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老头子再也不会管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