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贤达则是对着众人倒打一耙:“我是他亲儿子,他是我亲爹,你们报什么官?我又没说不养他!你们非要把我们搞得家破人亡才高兴是吧?”

如果说于夫子之前是心痛愤怒,现在已经是麻木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愚昧无知之人?此人还是他儿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时亿突然好奇地问:“本朝律法,杀母弑父如何判刑?”

于夫子沉沉地回道:“杀母弑父者,剥皮,磨骨!”

愤怒的众人闻言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他们虽然知道有律法,却根本没有听过弑父案件,或者说以往哪怕有人杀母弑父也没宣扬过,他们缺少对于杀母弑父案件处置的力度认知!

所以当听见于夫子说剥皮磨骨的时候,彻底安心了!

“于夫子,我们都给您作证!白眼狼,死不足惜!”众人咬牙切齿,不仅是帮于夫子,更是帮家中有儿子的自己,这种律法必须宣扬开,让白眼狼有贼心也得想想后果。

于贤达的表情就五彩缤纷了,他本就不爱读书,显然对律法也一窍不通,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时亿又问:“本朝贩卖人口,又该如何?”

于夫子答:“卖一人,杖两百,流放千里。卖两人以上,死刑。”

时亿轻轻挑眉:“若是数罪并罚的话,那他岂不是要先杖两百,流放千里,再剥皮磨骨吗?”

于夫子没说话,只是冷眼看向于贤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