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话震惊了一瞬,内心对司言灼生出一股佩服,好犀利的年轻人,居然一眼看出了他的身份,以及事情的大概。
他儿子败得不亏。
但他不承认自己的儿子见不得人,“男人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何来见不得人?我儿北本述是认了祖归了宗的,他如此之强,却被你杀了。
我本想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杀死你的夫人,可惜她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护着,一直找不到机会。”
司言灼的俊脸“咻地”变冷,恐怖的内力奔涌而出排山倒海式压在老者的身上。
把老者压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瞬间砸碎,司言灼的杀意已出:“敢谋害本宗的夫人,你不会这么快下地狱。”
老者闻言,悲愤大笑,“风烛残躯罢了,随你如何,哈哈哈”
“押下去。”司言灼摆手。
这一耽误,已经一个时辰过去,司言灼和御谛一同往回走。
偏殿内,原本生产到一半好好的梁芯突然血崩,已经昏迷过去了,危险至极。
云苏月因为紧张担忧和之前撞了一下,肚子疼痛难忍,她知道自己要早产了。
可梁芯命在旦夕,她不能不救,正忍着剧痛全神贯注施救时,她的羊水突然破了。
时刻注意着她的酒梨立即就发现了,惨叫一声:“不好!大小姐你要早产了,快停下,奴婢躯叫少谷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