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月立即喊回酒梨,“不要去,御谛来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他他不会妇科,你你扶住我,田甜快去准备我的催产药,要快!”
她强忍着,已经疼得冷汗直流,如果不是酒梨一直拖住她的身体,恐怕早就倒下了。
三位接生婆也心疼坏了,“夫人,您说我们做。”
云苏月摇摇头,“梁芯的血崩已经止住,我我用银针扎醒她后,你们你们立即指导她在半盏茶之内把孩子生下来,否则她和孩子都活不了。
我我歇会。”
疼痛让她的手不停发抖,拿不稳手里的银针,酒梨握住她的手,与她一起刺进梁芯的眉心穴位,梁芯立即苏醒了。
第一眼就看见了云苏月的脸色不对,聪明的她立即侧脸看向云苏月的下半身衣裙已湿,立即就哭了,“不,月月?月月?”
“阿月?”
“怎么回事?”
司言灼和御谛进来时,就看到各自的媳妇情况不妙,紧挨着梁芯女弟子们已经搭建好了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
云苏月被抬了上去,盖上薄被。
她还在惨烈的安慰着司言灼,“我没事,是孩子们等不及要见到你这个父王了,唔”
她疼的闷哼一声。
“阿月,你不会有事的,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尽管如此,司言灼还是慌了神,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御谛,同时按住了梁芯和云苏月两个人的脉搏,他表面冷静,其实吓得不轻,只是他不能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睁开眼对司言灼说,“给她尽快喝下催产药,情况比梁芯还棘手,但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