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娘都记下来了。
一家人想和睦相处,不能犯了人家的忌讳。
把银针收拾完了,就放入她放置衣物以及私人物品的箱拢里去了。
炕上的两个大箱拢,她只用了一个,另一个装的是盛三郎的物品。
盛五郎见状,“嫂嫂,这银针可贵重了,爷一般收在书房里,都是要上锁的,你要不要也锁起来?”
棉娘犯难。
“我没有锁头。”
她没准备。
盛五郎溜一下子去五斗橱里,翻找了一把锁头出来。
“三嫂,这是咱们三房里以前的那把,后面就收起来了,现在锁头与钥匙都交给你用……”
五斗橱是屋里最值钱的家具了。
一共五个抽屉,又大又结实,能装不少的东西。
棉娘猜想成亲前,三房应该锁了一个抽屉的,可能是怕新妇看到不好想,就下了锁,现在把锁头与钥匙都交给她手里,也相当于是把三房的管家权利交到了她的手里。
别小看这把锁头,意义可不小。
盛家人除了盛三郎对她不咋地之外,其他人对她还都是有善意的。
至少,这两个孩子,是真心拿她当亲嫂子看待的。
棉娘微微一笑,“好。”
她接过钥匙,也就是接过了三房一家子的掌家权,接过了这两个孩子们以后的生活重担。
腾出来一个干净的五斗橱的抽屉,把银针放入里面,这算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