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和衷说:“我给忘了。”
他没敢说,是因为那手套是姜乐给的,他没舍得戴,怕刮坏了。
扫院子的扫帚,是一个个细细的竹枝组成的,手握的地方凹凸不平,很容易刮坏手套的布料。
姜乐皱眉,摸了摸俞和衷的手,还好,可能是在干活,对方的手暖乎乎的,倒是不冷。
“现在天还不是特别冷,没戴就没戴了,以后天冷了,你可别忘了,要是手上长冻疮,可难受了。”姜乐怕俞和衷不重视,特地说的很清楚:“手肿的跟萝卜一样,疼的很,要是暖和了,手还会特别痒,痒了也不能抓,会把手抓破。”
俞和衷认真听着,眉头皱起来。
姜乐说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手冻过,很难受吧。
其实俞和衷手是冻过的,往年冬天天天长冻疮,他觉得没什么,现在想到姜乐那么难受,又觉得长冻疮难以接受,尤其是长在姜乐手上。
姜乐说完,见俞和衷似乎被吓到了,满意的在心里点点头,嗯嗯,这样俞和衷以后就会注意一些了。
正想着,俞和衷就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姜乐:“?干嘛?”
俞和衷仔仔细细地看完,见姜乐的手还好好的,神色严肃道:“哥,以前长过冻疮现在要小心点,很容易再长。”
姜乐:“……”
他怎么成了被教育的那个?明明是他要教育俞和衷的啊啊啊!
姜乐把手抽出来,做大哥状,戳戳俞和衷的脸:“小俞同学,你都不乖乖戴手套,还说我。”
俞和衷说:“哥,我听话,你也听话。”
姜乐别别扭扭的:“哎呀,知道了,我过来有正事的。”
俞和衷就问。
姜乐:“之前说好的,天冷就搬过来……”
话还没说完呢,俞和衷眼睛“biu”一下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