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红闻言,摸摸豆豆的头。没说完叫张耀祖哥哥。
姜卫红回了屋子,想了想,把寿桃馍馍拿出来一个,再拿了个苹果,去了张母屋里。
也不怪张母偏心她,这个家里,也就姜卫红心眼实在。
张母听说这寿桃馍馍是姜奶奶过寿,姜乐给定的,不由得叹道:“你奶是个有福的,你看看咱家那几个……”
“娘,不是还有我跟忠信吗?”姜卫红说不了其他的,只能说:“我和忠信肯定孝顺您,还有皮皮跟豆豆呢。”
张母看着三儿媳,泪花冒了出来,她抹了抹:“卫红,娘知道你是好的,可老大老二也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肯定不能光让你跟老三管!”
“娘难受的也不是这个。”张母说:“你看看他俩,亲亲的兄弟,两个小的时候好的跟什么似的,咋娶了个媳妇儿就这样了,尤其是老二,你说说,他媳妇儿说的话,咋就跟圣旨一样?”
“我也想过分家,可分不了啊。”张母难受:“不是说怕丢人啥的,你看看老二一家啥样,分了家,以后招娣盼娣没人看着,得过啥日子啊,不能分家,我得留到跟前看着。”
姜卫红这会儿才知道张母是这么想的,婆婆的担心不无道理,这还是一大家子住一起,以后不住一起了,没有婆婆公公看着,田梅花指不定啥样呢。
老大老二这么闹,说实话对姜卫红来说,丝毫没有影响,就是苦了婆婆,跟着难受。
两个毕竟都是自己儿子。
其实分开过可能还好,但还是那句话,招娣盼娣咋办?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立冬了,姜乐这天半夜被冻醒了,透过窗户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他有些懵,发了会儿呆。
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裹紧被子想继续睡,结果发现睡不着了。
想找瓜瓜说会话,才想起瓜瓜休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