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小姑娘哭的人怪心疼的。刘大冒姑姑叹气:“你看你,哭啥呀,又不是没法子了,你只要点头答应嫁给我家大冒,我保管立刻把你爹送去镇上看病。你爹掉进水里,那水要是呛进肺里,可严重的很吶,再耽搁下去,到时候真治不了了。”
绒花哭声一顿,抬头看向刘大冒姑姑:“你咋知道我爹掉水里了?”
刘大冒姑姑神色一虚,随后呵呵笑:“还不是听村里人说的。”
绒花低下头,似乎是信了她的话。
可她爹掉进水里这事,村里除了姜欢她说过,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她爹被推进水里的时候,推人那人可能是专门挑没人的时间,所以她爹从水里出来,到回到家里,根本没碰着人。
她家平时也不跟村里其他人来往,以至于她爹在家里躺了几天,村里人都不知道咋回事。
姜欢显然不可能跟刘大冒姑姑说这事,所以她是咋知道的?
绒花内心隐隐有个答案,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又无力的松开,看着不断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爹,内心一阵绝望。
就算猜到了又怎么样呢?她有啥办法?不答应嫁给刘大冒,难道眼睁睁看着她爹病死吗?
“绒花,你考虑的咋样?你爹这病可不敢耽搁。”刘大冒姑姑抓紧机会,她都打听过了,绒花孝顺,她爹都这样了,不信她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