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冒爹闻言上前两步:“你说啥,再说一句试试!”
绒花爹剧烈的咳嗽起来,绒花喊了声爹,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帮他拍拍背。
刘大冒姑姑和爹都往后躲了躲,生怕自己被传上病气。
刘大冒姑姑更是嫌弃不已:“这再不去治,怕是快死了吧?”
绒花闻言当即抬头,瞪着她:“你胡说,我爹才不会死!”
“哎呦喂,这么凶干啥,我也是说实话,你看你爹的样子,多严重啊。”刘大冒姑姑摇摇头:“哎,你可想清楚了,要是嫁给我家大冒,你爹的病,我们治,咋样?”
“我……不用你治!”绒花爹喘着气,要赶我们走。
“不用治?不治就你这样子,等着见先人吧!”先人就是那些已经去世的祖宗。
绒花闻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不想让她爹死。
绒花娘也在一旁抹眼泪,家里的退烧药都吃了,不管用啊,她倒是想带绒花爹去镇上看看,可没钱啊,他们一家活的艰难,能吃饱都是难事。
就买退烧药的那点钱,都是好不容易省下的。
村里卫生所的医生都说让去镇上,但钱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