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叫玉瓶先去看看价钱再来找她支银子,俩人都没买过人不懂这个行情,所以需要先看看,毕竟资金紧张不能花冤枉钱。
玉瓶走了金铃又叹气,石头最怕人叹气,因为他娘一叹气就心情不好。
“姐你怎么了?”
金铃摆摆手:“没事,就是花钱舍不得。”
石头疑惑,有吗?如今每日都有饮子喝的,灶房里的肉也没缺过,跟金铃比起来他娘舍不得吃喝才叫怕花钱吧。
金铃其实是感叹她这个钱攒不住一点,前脚挣了后脚花,就是在她钱匣子里住不下。
这边玉瓶刚走成元又来了:“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晚上留下吃饭吧,我给兰花传个话儿叫她一起来吃。”
成元赶忙摇头:“饭就不吃了,找你是为了一桩事儿,等下还要回衙门。”
“什么事儿这么急?”
原来是之前帮金铃办户籍的那个主簿有个穷亲戚过来投奔,本来以主簿的人脉随便就安排了,可是那俩亲戚实在胆子小拿不出手,一时还真安排不了。
大户人家关系繁杂那俩干不来,就是等闲的铺子那二人也束手束脚,所以主簿也为难,好歹是亲戚总要照顾好了,不好叫她们做些干不来的事儿心里整日不安生。
金铃一听就懂了:“叫她们到我这来吧,我这里也不用见人也不用开口说话,每日低头干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