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这会儿满心欢喜哪里还管什么针线:“听娘说银杏姐姐嫁人了因为管不住口舌还闹出过事情叫人堵家里过,不过如今好些了,是非说的少了,我现在没空搭理她,该她讨好我了。”
“你这就轻狂起来了?”金铃挑眉笑问。
银铃不跟她客气,都是一家姐妹就不说虚的了。
“先容我轻狂几日,说来你也是镇定,这样的事儿都不动如山,娘整日盼着你回去好出气奚落你一回,今儿我出门她还
话里话外的叫我带你回去呢。”
金铃笑着冷哼,她就知道会这样,王大娘可是应了那句得志便猖狂,如今自然想在她跟前炫耀压服她一二,希望她得意久些,金珠这科举之路才入门,这一行当想上去可比她做生意难多了。
臭美了一会儿银铃又道:“二姐,你真不回去贺喜三哥?三哥如今双喜临门的,他夫子要把女儿嫁给三哥,有个这样的嫂嫂我以后也沾光,叫她帮我也找一门好亲事。”
这倒是金铃没想到的,王金珠那整日鬼迷日眼的人也能叫夫子看上做女婿?那夫子怕是瞎了眼了。
“怎么看上他的?”金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下把银铃给问住了,主要是金铃表情里嫌弃的太明显了:“三哥也没那么差吧。。。”
“如果满分是十分,我只能给他三分。”
“至少也是个秀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