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彭大爷依然希望那公子只是有事先走了,没来的及给他交代一句。
彭奶奶已经不管这个骗子了:“这件事先不管,答应了那家子的事儿又该如何?如今兰花已经送走了,连个在衙门的熟人都没了,问都不好问。”
彭大爷想了想道:“那事儿算了吧,本就是不成的,你非要答应,他家儿子判的死死的,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彭大奶奶却不甘心:“秋后才问斩,再拖一阵子吧,他家无权无势我就不信我挣不了这银子。”
说到这里彭大奶奶也狠了心,到手的银子叫她还回去难得很,就算救不了那家儿子的命,她也要把这银子拿到手,心里瞬间闪过无数恶毒的法子。
这俩人倒是没有怀疑是金铃跟成元做局坑他们,这对夫妻自觉自家是大家族,金铃那样的小民怎敢骗他们,这种事他们假设都不会假设,只会怀疑差不多的人家。
这边成元心里的大事放下后就专心操办起金铃的事儿,每日里对那个掌管户籍的主簿嘘寒问暖,关系越来越好,只等着有机会就把金铃的户籍从那王家独立出来。
转眼天气渐热,金铃的生意迎来了一个爆发期,一日比一日好,天气热了大家就爱吃些清凉爽口的,小咸菜,凉拌菜都卖的很好。
光是一个普通的酸脆萝卜就每日能卖大半缸出去,金铃日日都要泡新的出来,院子里腌菜的大缸又增加了好几个。
春雪的娘吴婶子这几天几乎日日都来送菜,光是黄瓜都一筐一筐的往来搬,凉拌黄瓜每天卖的起飞,还有什么小油菜,菠菜、荠菜等等。
反正金铃几个每天早早就起来切菜拌菜腌菜的,从早到晚没个停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