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王老三让王大娘找个外地行商把金铃远远的嫁了好眼不见心不烦后,王大娘还真快速的找到了一个。
她发了狠要制服金铃,所以直接去了一个荤素不忌的媒人那里打听消息,这媒人为了银子什么都做的出来,一向名声不大好,她不光给人说媒还做些买卖人口的事儿。
从她手里卖出去的女孩子都不知凡几,听了王大娘的要求很快就瞄准了一个合适的人。
那人是做海货生意的,常从海边来往于金陵城,不过他不喜金陵城的气候,所以每次做完生意立即就走,就是娶了人也肯定会带回那边,如今正好要娶个娘子,这不刚好就是王大娘要的女婿么。
本来这事儿王家谁也不知道,王老三自己也知道这事儿不怎么光彩,所以想着等一切落定了快刀斩乱麻的办了。
结果那行商因为颇有几个钱又听媒人说王家的姑娘很有几分姿色就先给了一笔银子下定,这定钱就有五十两,五十两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好些人家连聘金带走礼带娶妻一套流程下来都用不了五十两。
这怎么能不叫王大娘高兴,心里暗道怪不得好些人家卖女儿呢,这卖起来实在是来钱快,且有了这样的女婿以后也能拉一把家里的生意,可不是是天大的好事儿。
人一高兴过了头就容易昏庸或是得意忘形,王大娘就是如此,不光言语上带出来了些就是家里的饭食都好了许多,除此以外还裁剪新衣,给未出生的孙儿打长命金锁等等不一而足。
这样反常银铃如何能不在意?她对于这些本就反应敏捷,既然发现了端倪自然想知道为什么,若是她娘真哪里发了一笔财她也要想办法分些来受用,然后细细观察下就发现了这事儿。
若是别的事儿银铃还能为了银子瞒一瞒,可她娘对二姐已经厌恶到那样的地步了如何肯为她好好说亲,必然是卖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