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卖女儿能卖一个谁又能保证不卖第二个,就算娘更疼爱自己又如何?跟银子比起来难免鬼迷心窍。
所以银铃赶紧来告诉金铃了,相比起她那个娘这个姐姐明显更值得托付,以后说不得还是享姐姐的福更多些。
饶是金铃知道之前的事儿难以善罢甘休,却也没想到自己那日忍耐许多受了那些窝囊气也没让王老三夫妻多给她一些时间,这也太快了。
成元那边还没攀上管户籍的主簿呢,这边刀子就要砍下来了。
金铃满面寒霜的看着银铃道;“你可知道咱王大娘找了个什么人?”
知道了是谁才好应对,不然如何下手呢?
银铃回道:“
具体也不知道,我怕娘知道我探听消息不过是偷着听了几句,只模糊知道是个姓海的行商,人就住在咱们金陵城最大的码头跟前。”
“确定姓海么?做海货生意还刚好姓海难免太巧了些。”
这个银铃也无法保证,就只有这么多信息了。
金铃留着银铃吃了一餐饭送她走了后又让石头喊来玉瓶。
玉瓶听说金铃叫他赶紧跑来了,他也好些天没跟金铃八卦了,攒了许多事儿能说呢。
一进门就自来熟的拿个小锅装了串串用的好汤给自己下菜吃,一边弄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