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爷爷带着出去串门了,大正月的家里呆不住,也不知那么小怎么那么多话,整日里娘娘的叫,叫的我脑仁子疼。”朱大姐笑道。
“我倒觉得好,小丫头就是要活泼些,你这样伶俐人她自然像你,以后也是当家娘子享富贵呢。”
朱大姐:“就是有时候也太多话了,怕人烦呢。”
金铃摆手:“烦不了,我就爱听她嘀咕几句,嘴甜着呢,总比见了人说不出话的好,这样以后才拿的住事儿。”
朱大姐说的高兴又递敲碎麦芽糖瓜让金铃吃,摆上来半天金铃一片没吃。
金铃接过去道:“留着给你丫头吃,我这么大个人早不爱甜的了,一俩片尝尝就好,多了腻牙。”
朱大姐不管,只给她递,又道:“你这次来还是要那些?”
“还是那些,不过要给坛子上弄个花样。”
朱大姐问:“什么花样?可是让匠人雕个花?”
看来生意又更好了,不然不能给坛子雕花,那花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能愿意加这个自然银子宽裕。
金铃回她:“雕什么花,我卖个菜要花儿朵儿的没什么用,不过是想让熟客记住我这摊子,所以想把我要的坛子罐子上都雕个大铃铛上去,让人看见吃完了菜的坛子也能时时想起我来。”
朱大姐听了拍手道:“铃铛儿,再合适不过了,你就叫金铃儿再把铃铛雕上去保管大伙忘不了,这花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