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其实很怕这种热情过头的,她不好砍价啊,而且人家太客气她有时候一高兴花的银子更多,真是太会哄人了。
这家掌柜的姓朱,娘子就被称为朱娘子,朱娘子今年才不到三十,所以就让金铃叫她朱大姐。
金铃从外面进来是有些冷了,刚才赶车全神贯注这会儿放松下来就觉得手都僵硬了。
朱大姐接过她那个厚厚的改良版军大衣挂到一边,又道:
“昨儿看花灯去没?有几个贵重到吓人的灯被一个书生拿走了,别人都猜不出来,他那脑子是真好,想来高中指日可待。”
金铃把俩只手贴到姜汤的碗沿子上暖了暖又凑过去喝了一口才道:“去了,挤死人,好些地方都挤不进去,倒是这书生的事儿没听说。”
于是朱大姐又兴致勃勃的给她说了一气,那书生让她说的天上好地上无的。
金铃听得直笑,又问:“可是长得也俊俏?不然不能传出这么些话来,要是一个老头子猜着了谁理会呢。”
说的朱大姐也笑了,可不就是个俊俏的年轻后生。
金铃笑的开心了又左右瞧一瞧道:“朱珠呢,怎么没见着?”
朱珠是朱大姐的独女才四岁,小丫头的有意思的很,金铃每次来都特别喜欢跟她说几句话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