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走了王老三才露出冷眼,他安慰儿子说的好听,但是其实他也心里不舒服,二十两银子都是小事,求人办事哪有不花钱的,但是花了钱还吃一肚子气还是亲家那边给的气那就难忍了。
所以他特意叫了金宝夫妻一起商议,就是做给画眉看的。
效果也确实达到了,画眉一大早就收拾回了娘家,进门就坐下开始哭。
方母看着女儿如此何尝不知为什么,方父这二年嚣张方母又何尝不是,不过她到底顾忌女儿些。
“他家里说你了?”
画眉还是哭,刚才还是拿着帕子哭,方母一开口就成了伏案痛哭。
“你倒是说话啊,他家若是为了二十两银子就说你我倒是要亲自去问问了,我女儿能嫁去他家那是他王家烧高香了,他家愿意给那么些聘礼不就是看重咱们家的关系了,不说捧着你也不该说你一丝一毫儿。”
画眉本也觉得自己是下嫁,面儿上虽没怎么心里却有些自傲,可这俩天发生的事儿简直难受死她了。
夫家虽没骂到头上但是事儿却是自家做的,她哪里能安然处之。
抽抽搭搭道:“倒是没有当面说一句,可比说了还难受,爹昨儿怎么就那样对金宝爹,就不想想伤不伤我的心?”
方母皱眉道:“你爹虽说如今心气高些,但万没有跟亲家说话难听的道理,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焉知不是女婿哄你好少些打点的银子?”
“劝他还是不要这样打主意的好,你叔叔办事别管是谁打点银子少不了的,不能因为我嫁了个女儿你叔叔就成了他家跑腿儿的吧?没有这样的好事,该是多少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