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心道,方家不就是这一二年才起来的吗,也太埋汰人了,亏他还特意订了二两银子的席面。
几人见面后方父很是拿架子,方父如今过得好了又仗着衙门里有人曾经做人的和善全没了,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按理说俩家已是亲家,当初女儿也是他愿意嫁的,如今王老三求上门虽说是求人但不管成不成至少要面上过得去,可方父却颐气指使。
一会儿是席面上的菜不好,一会儿又是上的酒不成样子,直等他家亲戚来了才收敛。
那位亲戚虽然愿意给面子来,说话也好听,但是眼里到底是看不起王老三。
不过人家也没拒绝,几杯酒下肚后就说愿意给牵线,但是要二十两的银子打点。
二十两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不是小数目,不过王老三也没敢直说不给,只说回去先凑了银子。
这次见面金宝也跟着去了,他是晚辈说不上话,但是看着父亲被那么赤裸裸的看低他心里岂能好受?
回家后王大娘知道了更气,她本就不是能忍的,当时就站在门帘子那骂道:
“没见过这样的亲家,知道的说我们是亲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去打秋风的穷
亲戚,就是穷亲戚也没有说话这么难听的,不愿意直说不愿意就完了,谁还能按着头勉强他们不成?”
“再说自古结亲就是互相帮衬的,哪家结亲不是挑着有好处的亲家难道还只看孩子们好不好?出门看看哪家小夫妻不是家里能互相帮衬上的?卖香烛的还知道找个卖棺材的一起发财,就是街上卖豆腐的还愿意找个家里种黄豆的呢,怎么我们这亲家就这么糟践人拿下巴说话,用鼻孔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