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和说:“从前我没和离的时候不知避嫌,怎么,如今我和离了你要与我避嫌了?”
芳信松手认输:“好好好,你看,请随意看。”
他膝盖一片乌紫,染着黄黑色的药汁,周围还有红肿,看起来有些可怖。孟惜和看着,手指都没敢碰。
“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呢。”她轻声说。
芳信抬起她的脸:“你该不会要哭了?”
孟惜和扭过脸,避开他的手指擦了一下眼角。芳信又把她的脸扭过来,趁她没反应过来,忽然往她嘴里塞了个什么。
是一小块甜甜的糖。刚才芳信喝药时剩下的,还有一小碟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千万别哭,否则眼泪要把我膝盖上的药给冲掉了。”
“又胡说。”孟惜和一点也不想被他拙劣的技巧给逗笑,可上扬的嘴角没能忍住。
芳信瞧着她的神情,也勾起嘴角。
要是可以,他希望她永远可以笑着,只是……
“惜和,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芳信突然说。
孟惜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很镇定:“什么坏消息?”
芳信把自己刚才在看的那卷绢布递给她。孟惜和定定神展开,发现这是封已经盖了印的旨意。
上面写着,封她为芳信的侧妃。
“这道旨意,会在半个月后送到孟府。”芳信说。
孟惜和沉默片刻,合上绢布问:“你的王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