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再见我。”孟惜和脸上的担心变成冷笑,“他的意思是我现在都到门口了,再打
道回府,等他去见我?”
招风讪讪说:“我觉得郎君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怕您看了他的伤心疼呢。”
孟惜和出门的时候还犹豫,这个时候反而不犹豫了,熟门熟路直奔芳信在道观厢房的卧室。
他随意挽了个髻半靠在床上,上身只穿着中衣,腿上敷着药,手里拿着一张明黄色的绢布在看。
看到孟惜和突然从门外进来,他眼皮一跳,第一反应是拉过旁边的锦被盖住了下身。
孟惜和上前道:“你小心点,别把药弄掉了!”
“怎么来得这么突然,还说让你缓两天呢。”他笑着说。
跟在孟取善身后进来的招风说:“郎君,我这口信送到的时候,大娘子已经到山下了。”
“我需要缓什么,缓和跟林渊和离的事吗?和离书昨夜都送我手上了,难道我还有脸继续待在林府?你竟还让人把消息往林府送。”
孟惜和赌气说了一句,可端详他的脸色,发现他一向健康红润的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又有些心疼,语气缓和下来,“我担心得一天都等不了,你还要我等两天?”
芳信叹气:“姑且算我的一点小小私心,怕你见了我如今这样子,有损我往日英俊潇洒的形象。”
他伸手抓住孟惜和的手,仔细看她的眼睛,故作疑惑地问:“怎么不见你眼睛下面有熬夜的黑沉,看来昨日睡得还不错?”
孟惜和:“……”
芳信捏着她的手笑道:“看你还睡得着,我就放心了。”
孟惜和不想理他了,拉着被子掀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芳信拦了下:“没什么好看的……咳,更何况我下面没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