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叹了口气,“哎!出门在外,就这点不方便,想回家回不成,心里别提多难过了,成河,今年过年让小姑娘来我们家过,人多热闹一点。”
“嗯,我知道。”慕成河也是这么想的,他总不能让薛宁一个人过年吧!
慕鱼这时也打着呵欠到了厨房。
看了他哥一眼,狐疑道,“哥,你嘴咋了?破了道口子,还肿了,不会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老鼠咬了吧!”
慕成河:“…”薛老鼠宁。
慕父离得慕成河远,没有注意到他嘴上的情况,这下仔细看了看,慕父眼睛又眯了起来。
他好心的道,“你哥就是上火了,我这些天搞忘给他泡菊花茶了,小鱼,等会给他泡杯茶,多加点菊花。”
慕鱼“哦”了一声,又跑出了厨房,真就给他哥泡败火的茶去了。
慕成河有些尴尬,心虚的不敢去看慕父的眼睛。
慕父什么也没说,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离开了厨房。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大人的也不能老是用自己的顽固思想去说教,说教多了也烦不是。
他可是很开明的爹!
慕成河不知道他开明爹的想法,就很心虚,摸了摸嘴角,还很疼。
那小家伙当时真是舍得用力咬他呢。
真不知道心疼人。
慕成河煮好饭就给薛宁带去了一份。
在薛宁吃饭的功夫他就拿了扫帚将薛宁这边的雪给清扫干净。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小晴过来了,看到慕成河在院子里扫雪,她还觉得挺魔幻。
混混也有变成贤妻良母的一天?赶紧跑到薛宁房里,就看到薛宁还赖在炕上吃早饭。
“你还真没走成啊,今天知青院那边有人说火车停运的事,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薛宁看了赵小晴一眼,道,“嗨,别提了,本来都走了,结果被赶下来了,今年是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