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憋久了会憋出毛病的。
何况慕成河都这么大把岁数了,对那事有需求也很正常。
慕成河吻的更疯狂了。
不过薛宁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人还真是只乌龟,怂的可以。
最后连她衣服都不敢揭开,就灰溜溜的跑了。
薛宁发丝有些凌乱,身体摆成大字躺在炕上平复心情。
“果然是狗男人,就只会咬。”
她感觉脖子上的肌肤都快被咬肿了。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慕成河就起床了。
掀开窗帘,外面依旧是大雪纷飞。
他穿好衣服,先烧了开水洗漱,再将屋子前后的雪给扫掉。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雪,除了经常扫的区域没有被雪覆盖,其余地方全是厚厚的一层雪。
慕成河扫完雪,天色已经大亮。
他回到厨房烧火熬粥。
再给整上几根红薯几颗鸡蛋,这就是今天的早饭。
慕父来到厨房,看了慕成河一眼,就去打热水洗脸。
他随意问道,“小姑娘已经坐上车了?”
慕成河道,“没回成,火车停运了,走不了。”
慕父惊讶,“那她今年就不能回家跟家人团聚了?”
慕成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