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宿,转过天又开了半天,到了山底下,景全停车,开不上去了,山路太陡。

需要换乘驴车,陈桂兰去叫车了,如棠趁机吐出嘴里的手帕。

陈桂兰的手帕塞的不专业,如棠轻松就能吐掉,她之所以伪装不说话,就是为了眼下这一刻,等她和景全单独相处。

陈桂兰就在不远处,如棠只有几句话的时间。

“景全,你打我家电话,让我男人过来,我保证,只要我能平安脱险,必不追究你。”

“你真能给我钱?”景全压低声音,不敢让陈桂兰听到。

如棠猜他应该是有把柄被陈桂兰握着,否则不能这样。

“我以我多年的信誉起势,你们景家跟我的恩怨早就了了,你堂哥景天前天还给我男人打电话谈合作呢。”

如棠这会无比感激于耀阳当初没有把景天置之死地,给人家留了一条活路,何尝不是自己的生路呢。

有了这层关系,景全动摇了。

“陈桂兰这疯子说的话,你能信吗,你信她能给你分钱吗?”

“可是她看到我抢劫了,要是她说出去,我还得坐牢,这次估计更得重判我!”景全说出他听话的秘密。

如棠心里使劲呸了一口,这家伙果然是死性不改,坐牢那么多年出来又是抢劫又是绑架的,活该他被陈桂兰黑吃黑控制了。

“你是想要钱啊,还是在乎这点破事?”如棠拿捏景全贪财的死穴。

陈桂兰回来了,看到如棠嘴里的布没了,上去就给景全一个大嘴巴,骂他没用。

她重新把如棠的嘴堵上,拉着如棠上了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