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的脸色越发沉重,对着地上撒泼耍混的陈福冷声道:“钱我的确没少赚,但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现在,让开。”

最后两个字,已经往外渗冰碴子了。

陈福从没见过女儿这样,打滚的动作稍有停顿,但想到他还欠着卫生所医药费,还有好几天没去赌几把了,手刺挠,对钱的渴望让他不顾如棠身上的冷气,继续闹。

“你今天不给我钱,就休想走出大黎村!”

陈福从地上坐起来,盘腿,双臂摊开,摆出一副蛮横不讲理,此路不通的架势来。

如棠没搭理他,默默转身,单腿支在自行车上,冷漠地说:“最后一次,让开。”

“给钱!否则你走不了!”陈福摆明了不能商量,心里已经想好了。

陈福想,只要于耀阳的舅舅敢过来打他,他就顺势躺地上打滚,不敲诈一笔医药费出来,坚决没完!

如棠不再说话,只是骑上自行车,先是缓慢的龟速骑,对着陈福的方向过来,俩人距离有七八米,陈福见状哈哈大笑。

“吓唬谁呢,咋地,你还敢碾你爹…啊!”

如棠突然加速,眨眼的工夫就来到陈福跟前,陈福是没想到她真敢撞过来,不仅陈福傻眼了,边上的肖邦也傻了。

不远处围观的村民们,全都傻眼了。

这操作不仅是前无古人,怕是还要后无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