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动作太猛,根本不给陈福反应的机会,他甚至没有办法站起来逃跑,只能尖着嗓子嗷一声惨叫,吓得差点尿裤子。
眼看着如棠就要从陈福的面门上压过去了,这要是真撞,那可真是车胎怼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如棠从车脚蹬上站起来,双臂一个用力,拎着前轮抬起来一点,在电光石火间调转了车头,自行车贴着陈福的脸过去了。
陈福就觉得摸在地上的手被压了一下,陷入土里,等他意识到,是如棠的车轮压过他手过去时,如棠的自行车已经骑出去好几米了。
疼痛感是有延迟的,等如棠骑过去了,陈福才感到手掌锥心疼。
如棠体重是轻,可再轻的姑娘,骑着二八大自行车从人手上压过去,那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啊。
陈福惨叫,疼的抱着自己的大猪蹄子使劲吹,疼的甚至顾不上站起来追如棠。
“舅儿,跟上!”如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肖邦两眼懵圈的骑着自行车,跟上如棠的节奏。
俩人骑出去挺远了,陈福才反应过来,站起来跳着脚的骂:“陈如棠,我去你爹了个爪!”
骂完了,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她爹,不就是自己吗?
如棠脱身后半点都不耽误,她就好像不知疲惫似的,奋力蹬着自行车。
肖邦这样的壮汉,想要追上她,也费了一点力气,心里想着这小姑娘可真是不得了。
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遇到事真是有一股子狠劲。
就她刚刚撞亲爹的那个狠劲,别说是小姑娘,就算是小伙子怕也是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