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没感觉到,但是这话一出,卡洛莓斯瞬间就觉得被划过的地方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好心的提醒者又问了一次:“要去浴室吗?”
这一次,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湿毛巾轻轻擦拭过面颊、脖颈,清爽的肤感和其他没有被擦过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卡洛莓斯主动伸出了手,垂眸看着英格瓦尔,道:“这里也要。”
生活助理很尽职,没有任何怨言,甚至主动增加工作量。
全身都擦过一遍,英格瓦尔给卡洛莓斯换好干净的睡袍,把他抱回了被窝里。
浅淡温和的檀香一圈圈缠上去,在暗色的房间里成为最佳的安睡剂。
等到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英格瓦尔无声离开,回到浴室取走战利品,叠穿在自己本来的睡袍内侧。
藏好。
只有微弱壁灯亮着的舱室,时不时闪过一抹幽紫的光。
云被翻动的细碎声响在静室中响起,一只手从堆叠的褶皱中探出,胡乱抓了两下空气,最后恰恰好落进摊开的苍白掌心。
指腹按在脉管搏动明显处,无意识划了两下,被压住的手掌颤了颤,拇指与其余四指分列手腕两侧,有一瞬的扣紧。
剩下半个夜晚,英格瓦尔伏在床边,进入无边的遐想。
他没有能够理直气壮索要的身份,只能抓住每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等待的时间里偷到一点糖果,以此来撑过漫长的酸涩。
可是英格瓦尔也不知道,那只糖果罐里还剩下多少。
他试图去把握好度,不至于一次把糖果罐掏空,这样以后就一颗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