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飘飞在云层里, 只能隐约听到从地面传来的异响。听不真切,但似乎是需要回应一下的。
于是, 醉得松软软的卡洛莓斯向声源偏转, 胸腔共鸣发出回应:“唔嗯……”
一问一答的闭环形成,果然,没有噪音再出现了。同时,原本轻微的颠簸和凉风也不见了。
在几乎凝固的时间空间里, 卡洛莓斯伏在组成的云朵中,陷进了香甜的梦乡。
下一次醒来, 是被渡进口中的水剂冰醒的。
刚冲完澡, 英格瓦尔带着一身湿冷水汽坐到床边, 拆开冰桶里的解酒剂, 猛饮一大口。
细长的舌探入唇后的空腔, 寻到与口腔交通的地方,将水剂顺着舌间的凹槽渡了进去。
冰冰凉的液体将梦境中的温床冰封,逼得卡洛莓斯醒过来。
下意识张开的口腔给了入侵者绝佳的机会, 脖颈脊背被托住抱起后,就是大量清凉的解酒剂顺着消化道一路下滑,带走残留的酒气。
一口渡完,英格瓦尔给卡洛莓斯垫好靠枕,靠腰腹的力量支撑,脑袋轻靠在他柔软的腹部。
“还喝吗?”
困倦的水雾弥漫在茶棕瞳里,呈现出近似琥珀的通透感,干净又懵懂。
得到摇头的答案,英格瓦尔顿了下,攥紧玻璃管的手指松开,把它放回了冰桶中。
“去浴室吗?”
卡洛莓斯还是摇头,记忆里他已经洗漱过了,又没有把酒液倒在身上,不需要再洗一次。
下一秒,冰凉的指尖点在唇角,一路划过下颌、脖颈,抹出长长一道痕迹。
“这里沾到药了,要清理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