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泊亚把手里的脑袋往外一扔,面无表情:
“你滚蛋吧。”
那次他被全家撸了一个冬天,他们还联合起来诓骗他,硬生生逼着他接受了这种款式。
梅菲利尔低笑着再次凑过来,讨好地吻在唇角、脸颊,继续碎碎念着“罪行”。
夜色渐深,塔泊亚困得快眯上了,梅菲利尔也终于叨完了。被抱回卧室的路上,塔泊亚强打起一丝精神,给这场坦言做最后的结语:
“梅菲利尔,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我的爱没有那么浅,不需要你小心翼翼地维护。”
“藏起所有阴暗面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做最真实的你就好了,我也会喜欢……”
【所以啊……不要讨厌真实的自己,那也会是我喜欢的样子。】
梅菲利尔给他掖好被子,在昏暗的夜灯中落下一个浅浅的晚安吻,贴着手腕内侧平稳有力的脉搏,轻声许诺:
“好。”
翌日,天不算晴,可也透出些许阳光。
兰芙在会客室落座,清亮的光线落在执杯的手指上,苍白皮肤下的血管、骨骼都些许透出。
对面的梅菲利尔还在看着资料,情绪剧烈起伏下泄露出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是在雌虫、亚雌中都很少产生的果香调。
兰芙抿了口红茶,品出接待的重视,也不甚在意,没再喝下一口,也不想再等梅菲利尔平复好情绪,兰芙直截了当,一箭穿心:
“那是一颗很劣质的粉钻,但是塔泊亚戴了五年。”
幽深的墨绿瞳中没有丝毫情绪,一如初见时那般让梅菲利尔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