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的追求者都被我赶跑了。”
塔泊亚:“……?”
他有过追求者这种东西吗?
艰难回想一通,也没能记起几个有印象的异性,塔泊亚摸摸梅菲利尔的脑袋,觉得估计又是梅菲利尔自己脑补过剩,平白给自己徒增烦恼。
“哦。”
“没事,我不在意,我有你就够了。”
少数几个留下印象的异性,也不是什么正面形象,塔泊亚对于那些会突然冲出来袭击的雌虫一点也不感冒。
一点也不礼貌,挑战都不知道提前下战书,就知道搞偷袭这种下作的事情。
梅菲利尔试探着又说了几条以他这个身份做出来会遭万虫唾骂的事情,塔泊亚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随着泄洪式的袒露,塔泊亚面色逐渐古怪起来。他伸手捧起梅菲利尔的下颔,语气仿佛在和虫崽说话:
“梅菲利尔,你好幼稚哦。”
十多岁的虫居然还会干出偷偷把陌生虫送他的礼物丢掉的事情,还会为此惴惴不安这么多年。
“我三岁的时候打碎了雄父最喜欢的花瓶,都直接说的,又没有什么关系。”
雄父只会担心他有没有受伤,然后把所有易碎的装饰品都收在他接触不到的地方。
“不要总是认为自己干了错事,说一声就行的事情平白记挂那么多年,心会很累。”
“我又不是什么严苛的虫。”
梅菲利尔仰头望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薄薄的水光蒙上眼球,润在眼睫上。
“那有一次,我把你所有冬季睡衣都换成了毛绒动物款式的,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