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猎物的毒蛇观察着他的反应,恶劣地试图玩弄猎物,等心灵得到足够的愉悦就将其吞吃入腹,填满缺口。
从疼痛和震惊中缓过来,塔泊亚眼睫沾泪,轻轻吸气,尚且自由的半截手臂抬起,颤抖的手掌落在梅菲利尔后颈。
烟粉竖瞳冷冷盯着那一小片颤栗的颈部皮肤,默许猎物的挣扎、抗拒。
【无所谓。】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如果无法拥有,那就毁掉吧。
至少最后一刻拥抱塔泊亚的,是他。
装太久,差点就忘了原来自己是有獠牙的。以他最真实的模样,拥抱此生挚爱最后的生命,何其浪漫。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在后颈,后背也没有接收到捶打抓挠的信号,只有很温柔很耐心的顺抚。
从后脑到脖颈,冷汗津津的手掌一点点顺毛,生怕弄痛他一点,就是指尖不小心勾到头发,都会细细解开,不会扯到一丁点头皮,带来疼痛。
被他压制、禁锢的雄子艰难地发出声音,呼吸破碎,透着哭腔,但还在努力安抚他。
“别……别怕,没有危险……我们、我们,嘶……在家……”
他在战地医院见过,精神暴动的军雌。那个状态下的军雌是谁也认不出的,情况格外严重的会显现出极端攻击性,就是家属阻拦也无济于事。
虽然不知道梅菲利尔受了什么刺激,但这种状态他很熟悉。抱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但却在轻轻发着抖,咬住喉骨的尖牙也没有往里深入,只咬破了皮而已。
他在害怕,很害怕。生物的本能让他攻击,但依稀残留的意识在阻止进一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