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刺激他……安抚下来就好了。】
塔泊亚刚经历二次觉醒没多久,他在a级还不稳定,不敢贸然进行精神梳理,只能尽可能地用动作和语言来缓解梅菲利尔的不安,一遍遍地强调“安全”,松缓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喉骨上的压力减轻,刺破皮肤的利齿有了抽离的迹象。
伤口被拉扯的疼痛逼出塔泊亚一声细微的呜咽,抽离的动作一顿,随后更加小心翼翼。艳色的血从破口渗出,被舌尖卷走,温热湿软的触感覆盖在伤口上,小心谨慎地舔舐。
脑后的手指上移,插入发中,奖励般抚摸着。
“乖……”
等到喉骨的伤口不再渗血,覆盖着一层水亮亮的湿痕,梅菲利尔才松开禁锢,手臂撑在雄子两侧,居高临下凝视着他。
竖瞳冰冷残忍,像是什么没有感情,只有狩猎本能的生物。
生理性泪水蒙住了眼睛,整个视野都是高糊朦胧的,塔泊亚并不能看清梅菲利尔的表情,只能从周围的寂静和罩下的阴影感受到对方情绪不稳。
但塔泊亚一点也不害怕,发狠的兔子还是兔子,是漂亮的、脆弱的、胆小的生物。
恢复自由的双臂上抬,塔泊亚双手捧住梅菲利尔的下颔骨,带着他的脑袋埋到自己心口,继续顺毛。
等身上那一大只彻底软绵绵,塔泊亚才开始询问发生了什么。
“有谁欺负你了吗?”
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雄子打乱所有思考的亚雌,此刻还处于懵懵然的飘忽状态。被顺毛顺得全身酥软软的,异常满足地埋在细腻温暖的颈侧。
像在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