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他有尽责暖床的份上,就再等等好了。
窗外倾盆大雨落下,湿润寒凉的风从缝隙钻入,他等待的虫也随之而来。
紧身的白色背心和短裤,很标准的囚犯装束。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抑制环被换成了银手铐,还只扣住了歹徒一只手腕,完全没有限制作用。
“你要对我行凶吗?”
撑着脑袋歪头看过来的小王子差点清空卡斯珀的血槽,暗吸一口气才稳住信息素不爆。
莱斯利眨巴眨巴眼睛,目视卡斯珀一步步靠近。
灯熄了。
被子里多了一只虫。
他被抱住放在了温热弹韧的胸膛上。
手被抓住,一寸寸地下滑,然后被吃掉。
野玫瑰的香越来越甜,从弓起的脊背上拂过,编织成诱捕的牢笼。
“殿下……”
“唔?”
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先是触碰到颤抖的唇,再是疏疏捂住了所有呼吸通路。
“您知道失去生理功能的雄虫会做些什么吗?”
莱斯利蜷了一下指尖,有些慌。
“……不知道。”
指根被很轻地咬了一下,片刻无序的气息拂过指缝,他听到了轻飘飘的声音。
“会用药,会用器械,会高高在上地欣赏雌虫的狼狈,鞭挞皮肉和精神。”
“直到脊梁尽断,尊严全无。”
卡斯珀突然猛地按实了他捂住口鼻的手掌,剧烈的心慌让他挣扎起来。
纯然的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着临近的心跳先是剧烈,再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