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桃粉色的,他从未见过。
莱斯利脑袋后仰,下一秒就被卡斯珀托住了脖颈,卸去了压力。
修复带来的麻痒让他眯起眼,语气轻巧道:
“生理觉醒不彻底,留下了点后遗症。”
生理觉醒……?
卡斯珀这才想起,这一世他是没有参与莱斯利的生理觉醒的。
那是哪一只不负责任的雌虫享有这份殊荣,却又害他的小王子留下了后遗症?
卡斯珀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去宰了那只雌虫。
“您的引导者是谁?这么不负责任。”
莱斯利闻言睁开眼,很平静地看着卡斯珀,他从那双翡翠瞳中见到了燃烧的怒火,相当有喜感的画面,他却笑不出来。
“没有引导者。”
卡斯珀愣住了。
苍白的指尖从修复液中抽出,带着半透明的桃红点在卡斯珀眼下。
“我只对一只雌虫发出过邀请。”
“但是他拒绝我了。”
“所以就没有引导者了。”
打药剂是很痛的,违背本能是很痛的。
就是现在,他都能回想起那段痛到生不如死的记忆。
“好痛的,卡斯珀。”
“好痛好痛。”
莱斯利以为说出来会好一些,把那些怨都说出来,找个虫分担会好一些,但是临到出口他才发现,并不会。
他只是觉得很难过。
他想要的也不是感同身受的平等的痛苦,他只是想为那时无助的自己,求一点并没有实质作用的安慰。
一点点就好,他不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