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特试图用高浓度的信息素强行诱导他发情的那晚,卡斯珀拼着最后的理智一爪子废了他。
蝶种的腐蚀性毒素加上极具侵略性的虫纹能量,直接毁了里特整套生殖系统,就连顶级的修复液也无法治愈。
里特·格雷泡在乳白色的修复液中,感受着身下的伤口一点点愈合,但被摧毁的生殖系统却全然没有重生的迹象。
那一刻,他恨极了卡斯珀。
不过一只低贱的贫民雌虫,也敢拒绝他?!他里特·格雷能看上这只贱血贫民,是他三生有幸!合该感恩戴德地趴伏在地,恭顺地侍奉他才对!
里特嘴角噙着扭曲恶意的笑容,自下而上一鞭子抽在卡斯珀下巴上,强迫他抬头。
尖利的嗓音像废弃金属零件摩擦砂纸,引起听者一阵不适。
“我亲爱的卡斯珀上将,你不会以为你逃得掉吧?你知道拒绝一只贵族雄虫是什么下场吗?”
衣着华贵的贵族雄虫周身熏染了清甜的香氛,但与里特释放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过于甜腻粘稠的香调,仿佛烈日下在垃圾堆旁腐烂的糖浆,缓缓流动的脏污黏稠液体吸引食腐的阴沟生物靠近。
卡斯珀被这种趋近臭味的香气逼得几欲作呕。
他不知道拒绝一只贵族雄虫会遭到怎样疯狂恶劣的报复。
他拒绝莱斯利的精神梳理邀请时,莱斯利只会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眼眶微红,金瞳水润地放狠话,说他不知好歹。但过一段时间,又会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他又给哪位军雌做了精神梳理,效果超好,然后自以为藏得很好地眼含期待地偷瞄他。
他拒绝莱斯利的醉酒求婚时,莱斯利只会一路装睡,然后半夜偷偷爬起来,躲在天台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委屈挫败地小小声哭泣,对着月亮控诉他的混蛋行径。
那晚,他躲在门后,听着莱斯利哭了一夜,他也站了一夜。在天亮之前,把哭累睡着的雄子抱回宿舍,给他擦干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