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成为莱斯利的生理觉醒引导者时,尊贵优雅的皇子失手打翻了茶杯,指尖被锋利的碎瓷割破,但是一向怕疼的莱斯利却像没有察觉到一样,强装镇定地看向他,唇边依然挂着那抹优雅得体的微笑,只是眼尾悄然泛起红晕,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
“我刚才没听清,上将可以再说一次吗?”
看着那滴在白嫩莹润的指尖格外刺眼,且愈发饱满的鲜红血珠,卡斯珀有一瞬呼吸停止,剧烈跳动的心脏狠狠撞在肋骨上,牵连起四肢百骸的疼。
那一刻,卡斯珀是想松口的。
但沉默到最后,他只是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绷着一张脸,冷冰冰道:“抱歉,殿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怕再看一眼,他就忍不住了。
卡斯珀没有遭到莱斯利的任何报复。
他被惯坏了。
莱斯利对他的尊重和爱护太过,卡斯珀时常忘记他们尊卑有别,但总被一些极寻常的细节提醒:
他不配。
既然不配,就不要去染指,让自己落得难堪。
莱斯利的喜爱太温暖,太慷慨 ,以致于卡斯珀忘记了,贵族雄虫一向是不可一世的高傲,蛮横。
他对那些被娇惯坏了、习惯众星捧月的雄虫能使出的手段全无了解,也从无防备。
里特病态愉悦地欣赏着卡斯珀在他的信息素下艰难挣扎,无论是急促的鼻息还是泛红的双眼,都让他无比兴奋。
这一次,被两个顶级抑制器死死限制的卡斯珀,再也没有余力反抗他了。
但这还不够。
这点痛苦怎么够解他心头之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