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宥矜毫不犹豫掏出一枚最大型号的弹丸,一阵巨大的电光冲过,直直将男人打飞出去,墙壁穿了个大窟窿,男人直接摔进水里。

浓郁的焦味拌着飞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弯腰咳嗽,地面烧出深深的痕迹,高温扭曲着空气散出阵阵白烟。

那群蝙蝠不依不饶追过去厮杀,像一群毫无理智的机械兽追杀敌人。

“咳咳咳咳咳……”蜘渡抬手揉着脖子爬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踉跄,宥矜赶紧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样?”

蜘渡拍开了他的手,很快缓过来站稳了,语气一如既往漫不经心:“我挺好的,那家伙应该不太好。”

宥矜回过头去,水面飘满了水蒸气,什么也看不清,他很想问问那个男的怎么回事,但看蜘渡脸色如常,好像和吃虫喂蝙蝠一样正常,又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蜘渡懒懒扫了两人一眼,视线顿住,随后自然地走到艾斯芒身边拿过他手里的酒,才缓缓开口说:“老熟人了,每过几年就要来骚扰我一次,但是我现在确实是帮不了他了,所以只能无能狂怒。”

宥矜听得一头雾水,戳了戳身边的艾斯芒,但艾斯芒显然也不清楚状况,反而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

宥矜刚要收回手,只是看蜘渡和艾斯芒两人神色自若,只好作罢,任由他握着手指轻蹭掌心。

“他每过几年就要来掐你的脖子吗?”宥矜不确定的问。

“怎么会,”蜘渡一脸无所谓地坐回椅子上,劈开瓶盖大饮几口,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今年而已,克里琴斯家里那个人快死了,我已经强行把那个人的寿命延长了很多,你知道吗?他浑身是伤,严重得我当初差点都束手无策,别说延长寿命了,活着都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