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自己不会真的是吧……
宥矜怀着一种五味陈杂的心情泡在水里,放任身体自由地下沉,他现在非常后悔把艾斯芒带上,连水里好像都有了他的气味,叫嚣着要他不停地想起那些拥抱和不经意擦过的吻。
艾斯芒直勾勾盯着一脸失神的宥矜,他没告诉他自己在水里也看得一清二楚,于是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望着他。
宥矜半长的头发松开了大半,发丝在水中飘逸着舞动,丝丝缕缕缠绕,像润了水的丝带,白得无瑕的脸庞很贴合这水的苍冷,精致五官下藏着幽暗,看似孱弱的身躯里蕴含着蓄势待发的恐怖电流。
像深山洞穴中的一汪深幽潭水,冷冽又纯粹。
艾斯芒眼神痴痴的,看得入迷,又忍不住去瞧他劲瘦的腰肢,和自己刚好能一手环住的小腿脚踝。
水中突然盛开电光,密密麻麻的电流四处乱蹿,宥矜一脸无奈指了指底下,游过去拖着艾斯芒往另一个方向游。
艾斯芒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反扣住宥矜的手跟着他的方向。
宥矜踏过石板桥,正疑惑蜘渡今天居然没出来看鱼,却发现几只蝙蝠叽喳乱叫,那声音如魔音贯耳,吵得头疼。
宥矜皱着眉头走进去,发现蜘渡正被一个人死死扼住喉咙,那个男人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似是用了十成的力气,骨节泛白,脸部表情可怖地扭曲起来。
蝙蝠疯狂大叫着去撕咬男人,硬生生将他身上的血肉都啃噬下来,但那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勒着蜘渡的手没有放松一丝力气!
蜘渡倒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完全没有要挣扎的意思,只冷冷注视着男人,相比一脸狰狞的男人,似乎她才是那个不受威胁的人。